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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洪水后的反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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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1-11-4 12:52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逻辑一士 于 2021-11-4 18:37 编辑

一,制度派鼓吹制度第一不合乎历史事实
法家鼓吹,行法治就不能讲道德,“有道之主,远仁义,去智能,服之以法,是以誉广而名威,民治而国安”(《韩非子.守道》。由于法家没有“正义”的概念,因此,什么是善法,什么是恶法,也就成为一个无须讨论的问题。目前流行的“制度”与道德势不两立的说法就是法家传统的延续。三不管在《胡适对中国人的十大批判:愚昧,是因为拒绝被启蒙》中伪造胡适的“不讲规则”的语录,并且说出自胡适《介绍我自己的思想》。

《制度的力量:先谈规则》的文章伪造胡适语录:“胡适先生曾说过:‘一个肮脏的社会,如果人人讲(利益)规则,而不是谈道德,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的正常社会,道德也会自然回归。一个干净的社会,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、谈高尚,天天没事就谈道德规范、人人大公无私,那么这个社会最终会坠落成一个伪君子遍地的肮脏社会。’人首先应该遵守(利益)规则制度,再来谈道德。违背了规则制度的道德没有任何意义,只谈道德不讲规则,这样的社会很虚伪。”这段话不是胡适所説。

该文把规则与道德对立起来,扬规则而抑道德,正迎合了“大道至简”的思维:谈道德而色变,视规则如解药。然而这里有一根本问题:规则与道德无法构成二元对立关系,而是交错、互补。规则的发明,源于道德;规则的推行,有赖于道德,遵守规则本身,常被视为一种德行;一个肮脏的国家,可能不讲规则,然而一个干净的国家,必然是规则与道德并重,缺一不可。

制度派没有读圣经,夸大了制度的作用。事实上,法律制度最初建立时,就是为了弥补“以牙还牙”道德处罚机制不足,才建立起社会的共同处罚机制“摩西十诫”。圣经讲述了道德到十诫的发展过程:

圣经说:“耶和华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,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,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,名叫亚当。”这里的“亚当”是人的代称,而“灵”就是生命之灵魂,就是思维能力和价值观。正因为人具有思维能力,所以,“耶和华神将那人安置在伊甸园,使他修理看守。”“耶和华神吩咐他说,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,你可以随意吃。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,你不可吃,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。”这说明人具有了“一分为二”的辩证思维能力,园中的所有果子,分为可吃的和不可吃,吃“不可吃”的果子会死亡。

“耶和华神说,那人独居不好,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他。”说明,上帝不喜欢独居,所以,为他配了夏娃,要他爱她,说,这是你的骨中骨,意味着两人是一体即家庭的建立。亚当随后生了该隐与亚伯。该隐把他兄弟亚伯杀了。“耶和华说,你作了什么事呢,你兄弟的血,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。地开了口,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。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。你种地,地不再给你效力。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。”“该隐对耶和华说,我的刑罚太重,过于我所能当的。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,以致不见你面。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,凡遇见我的必杀我。耶和华对他说,凡杀该隐的,必遭报七倍。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,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。”上帝惩罚了该隐的杀人罪,但不许人们杀他,说明上帝开始为人类确立“不可杀人”的道德律。

正义的道德源于人类的自我反省,源于人与上帝的约法。圣经说,人墮落后无道德,地上充斥着强奸、吃人和不义。神观看世界,见是败坏了;凡有血气的人,在地上都败坏者。唯有挪亚一家是义人。上帝以大洪水消灭了挪亚一家外的所有人类。上帝与挪亚立约,挪亚保证做正义之人,上帝保证不再以洪水毁灭人类,“神赐福给挪亚和他的儿子,对他们说,你们要生养众多,遍满了地。”上帝说:“流你们血,害你们命的,无论是兽,是人,我必讨他的罪,就是向各人的弟兄也是如此。凡流人血的,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。因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。”这是上帝在大洪水灾难后再次强调不许杀人、不许害人的道德底线,并建立了“以牙还牙”的惩罚机制——“凡流人血的,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”,这就是最早的道德报复制度。后来上帝又确立“摩西十诫”为古人的社会法律制度。

以上历史故事说明:有了家庭才有了“不许杀人”道德。家庭多了,道德不管用了,才逐渐产生法律制度。圣经讲述这段历史,告诉我们,人的思维是第一位,道德是第二位,制度是第三位。也就是说,在人的创造物中,是按照思想(价值观)、道德(习俗)、(法律)制度的历史秩序产生的,制度不处在第一历史位置上。

二,大洪水后的反思
全球确实发生了大洪水。所有民族都有大洪水故事。美洲大洋洲的土人也有大洪水故事。苏美尔人的大洪水故事比圣经还古老。希腊神话说:人一旦违背了神的正义准则,就会受到惩罚。如《荷马史诗》第16章记载,宙斯之所以投下暴风雨,“是由于人类不顾上天的嫉忌而滥用他们的权力,在法庭上发表了歪曲的宣判并排除了正义。”

古希腊神话说:坦塔罗斯把自己的儿子珀罗普斯杀了做成肉泥招待奥林匹斯诸神。众神因此把坦塔罗斯打入地狱,他被浸在齐颈深的湖水里,湖周围有许多果树,结满了果子。当他口渴低头喝水时,水就下降,因此他永远喝不到水;当他伸手去摘果子时,树枝就扬起来,他永远也够不着。更可怕的是,一块大石头悬挂在他的头上,随时都会掉下来要他的命。这惩罚真让人害怕,英语的tantalize(折磨)就是这么来的。可是,人们死不悔改,依然吃人。阿卡迪亚国王吕卡翁请众神吃儿童的内脏,主神宙斯推翻宴席,用闪电把吕卡翁的儿子们全部烧成灰烬,吕卡翁被变成狼(暗示狼吃人),终日在森林中嚎叫。随后,宙斯与诸神商议决定以大洪水惩罚人类。

犹太、希腊民族是有反思性的民族,他们从人类身上找大洪水的原因,发现人类堕落为荒淫无耻的吃人者。所以,上帝发洪水毁灭人类,以便新人类重建正义底线,以使制度获得牢固的道德根基。犹太希腊民族通过反省自己民族的错误并且通过宗教重建了“禁止吃人”的生命神圣的正义道德。历史学之父希罗多德曾记载:“大流士王召集了一批人到宫廷上,问他们,什么代价可以使他们愿意去吃自己父亲的遗体,希腊人说,不可能,没有任何代价能让他们去做出如此可怕的的勾当”。可见,希腊文化是禁止吃人的高级文化。

福山在《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》中说,人不仅有欲望与理性(算计),而且还应该包含着“获得认可的要求”、“理想”与“自尊”的正义要求。公元前700年,古希腊诗人赫西俄德在《工作与时日》中强调劳动是人的幸福之本,抢劫是罪大恶极。他指出: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就是人类知道什么是正义并依正义来行事;而动物之所以弱肉强食,是因为它们不知道正义和法律;而宙斯却把正义和法律赐给了人类。普罗泰戈拉(Protagoras,前481年~411年)说:人类在城里“互害”,“宙斯恐怕整个人类会毁灭,于是派遣赫尔美斯到人间来,带来尊严(aidos又译为羞耻心)和正义(dike意味着正义感和同情心即尊重他人的权利)作为治理城市的原则。赫尔默斯问宙斯,是否像分配技术仅分给少数人?宙斯说,‘分配给所有的人;我希望他们每人都分到一份;因为倘使只有少数人分到这些美德,如同分配技术一样,那么城市就无法存在下去。再有一点,用我的命令立下一条法律,凡是不讲尊敬和正义的人,一概处死,因为这种人是国家的祸害’。”这意味着:宙斯赐予每个人以尊严和正义,赐予每个人平等的发言权和表决权。这意味着:西方的规则是人人平等规则。公民具有平等的尊严和人权,由此希腊人首创了民主制度。可见,正义道德是正义政治制度的基础,而正义道德的基础是好的宗教信仰。

《淮南子.说林训》:黄帝生阴阳,上骈生耳目,桑林生臂手,此女娲所以七十化也(东汉高诱注:“黄帝,古天神也,始造人之时,化生阴阳;上骈、桑林,皆神名;女娲,王天下者也。七十变造化,此言造化治世非一人之功也”)。《淮南子》认为,女娲造人时,其他神灵都来帮忙。黄帝助人生出阴阳,上骈助人生出耳目,桑林助人生出臂手。在他们的帮助下,女娲经过了七十次的尝试和改变,最终创造了人类。

等级制是强压弱的制度,是牺牲弱者以维护强者的。强者不会遵守制度;弱者也千方百计地钻制度的漏洞。这样的社会,只能人治。只有把等级制包装成“天道”“大义”来“麻醉”万民,才能长治久安。《太平御览》卷78引《风俗通义》:“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,女娲抟黄土作人,剧务,力不暇供,乃引絙于泥中,举以为人。故富贵者,黄土人;贫贱凡庸者,絚人也”。翻译:“俗话说天地开辟时,世上没有人类。女娲就用黄土抟捏成人。工作量太大,女娲体力不胜,于是便拿一条粗绳,丢在泥泞中,顺手挥撒,泥落在地上成了人。她用黄土抟成的人,就是世上的富贵者。她用绳泥洒出来的人,就是世上的贫贱者。”女娲造人的神话确立了“我坐着,你跪着”的“天然”等级制,也就是说反等级制是大逆不道。所以,中国规矩就是“领导先走”,老百姓让路;民主社会的规矩是一视同仁,老弱病残优先。印度总统的车队为孕妇让路,c国领导车队要孕妇让路。

秦汉初期,女娲补天与共工触山是两个独立的神话故事,到了东汉时期,王充在《论衡·谈天篇》利用“共工怒触不周山”为背景原因,完善情节解释了“女娲炼石补苍天”中缘何天塌地陷、发生灭世灾难的理由,至此,女娲补天与共工触山,融合成了一则救世神话。融合后的故事讲: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为争夺帝位而爆发了异常激烈的战争。二神水火不容,战斗残酷致极。后来共工被祝融击败,不甘之余,共工一怒之下制造了一场浩劫。先是撞倒不周山,接着又踢断了擎天柱。天下顿时大乱。暴雨倾泻,洪水汪洋,猛兽鸷鸟都借机横行猖獗起来,肆意伤害人族。就在这时,女娲神把五彩石化成石浆填补了天上的漏洞,止住了洪水。她用草木灰弥合了沟壑,同时奋力铲出了戕害人类的恶龙,从此人类又过上了太平祥和的日子。汉语文化却把大洪水责任推给了少数人,失败的一方被抹黑,独自承担骂名。所以,华人没有道德与制度的重建过程,始终没有摆脱人吃人的丛林态。

由于人吃人,宙斯以大洪水毁灭人类的故事告诉我们,吃人的族群该天诛地灭。黄帝对蚩尤食肉寝皮。《礼记.文王世子》中的孔子说:“为人臣者,杀其身有益于君则为之”,就是鼓吹割己肉给君王吃即弱肉强食的意思。东汉末年有兄弟俩与同伴避乱,遇粮绝,俩兄弟杀伴而食。兄弟俩竟遇赦无罪。孔子的后代孔融曾为兄弟俩辩护说: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吃不认识的人,就好比吃猩猩吃鹦鹉,天经地义,无罪。因为孔子就欣赏吃人肉的晋文公。可见,他们就是吃人的妖魔鬼怪。清代纪晓岚(1724-1805)在《阅微草堂笔记》说:“有客在德州、景州间,入逆旅午餐,见少妇裸体伏俎上”,马上要被屠宰出售,旅客起了恻隐之心,愿意付双倍的价钱从屠夫手中赎买下她。不料在帮她解开绳索时,旅客无意间“手触其乳”,少妇当即义正辞严地说:“荷君再生,终身赋役无所悔。然为婢媪则可,为妾媵则必不可。吾惟不肯事二夫,故鬻诸此也。君何遽相轻薄耶!”仍旧伏身砧板,闭目受屠。这位“不肯事二夫”而被卖为“菜人”的少妇,其实多半就是为其丈夫所卖,却还要为这样的丈夫守节!吴虞在《吃人与礼教》一文中说,“把人当成狗屠,把他人的生命拿来供自己的牺牲”,然而,就是“这样蹂躏人道蔑视人格的东西,史家反称他为‘壮烈’,国人反慕他为‘忠义’,真是是非颠倒,黑白混淆了…礼教讲到极点,就非杀人吃人不成,真是惨酷极了!”

三,无好制的根源
1.一天,伊索走到浴室门口,看见进出的人很多。他刚要转身回去告诉主人,忽然发现浴室门口有一块石头,碍手碍脚;稍不小心,就被这块石头绊倒。可是被绊的人总是将那个放石头人咒骂一句,然后爬起来走开,从没有人动手将这块石头移开。伊索准备离开,忽然又见一个人被石头绊倒了。那人也骂了一句:“哪个该死的笨蛋将石头放在这里!”这人爬起后,动手将石头移开,然后才走进浴室。伊索回去对主人说:“今天浴室里只有一个人。”主人听了大喜说:“只有一个人吗?那真是好机会!可以舒舒服服地入浴一次了。”他吩咐伊索赶紧收拾衣物跟他去。到了浴室,伊索的主人发现里面挤满了人,便责备伊索说:“里面这么多人,怎么告诉我只有一个人?”伊索就将他在浴室门口见到情形告诉主人,并说:“别人被石头绊倒后,只晓得骂人,从不想将石头搬开,只有一个人在绊倒之后,将石头搬开,以免再害他人。因此我认为只有他才配得起是一个人,我一点也不曾说谎。”

《一个人》寓言表明,只有“好人”才配谈好制。制度的实质是人的行为惯性的结果。譬如说:象棋有书面的规则,象棋规则的执行在于棋手和裁判。如果这些人的行为与棋规不一致,这棋赛就亡了。同样的,国家有书面法律制度,这些制度的执行、落实关键在官员和国民是否守法?如果公民无守法意识,官员可为非作恶,这样的制度也就是忽悠人的幌子。制度的问题主要不是书面的法律制度问题,而是制度的制定过程和执行过程的严肃认真性。这就好比签了契约,关键还是兑现。契约不兑现,再好的合同也无意义!所以,制度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契约兑现问题。如果一个制度能兑现就是真制度,通过制度完善,社会就会变好。如果制度是不能兑现的假制度,就没希望改良了。契约兑现与诚实守信的价值观相关。拥有契约价值观的民族能制定出好制并能执行之;“无可无不可”即什么都可的辩证法族是不可能建立好制的。华人一直创造不出公共厕所制度,还要八国联军强加于北京人。中医一直创造不出医院制度,还在阴阳五行唬人。儒教一直创造不出全面性教育的学校制度,只会三纲五常的念经奴化人……经济方面,北宋的华人据说创造了最早的纸币制度,结果滥法纸币而祸国殃民……华人创造好制能力不行,根本原因是未掌握逻辑规则和无普世价值观。

2.无普世价值观的东方人。最早的东方人就是收割杀人犯的后代,所以没有正义的普世价值。亚当的儿子该隐杀死弟弟亚伯,后来他逃到东方。该隐的第五代,开了多妻的先河。这就是东方盛行多起制的原因。圣经说:该隐离开耶和华的面,去住在伊甸东边挪得之地。“NOD”在希伯来文中就是“徘徊中(迷茫彷徨)”。因此该隐受到的诅咒实际上使他成为了“地球上永不停息的徘徊者”。估计该隐流浪到伊朗阿富汗等中亚地区,其后代又迁移到了中国。东方遂成了背叛上帝、远离公平正义、缺乏道德之地。

有人说,“圣经记载的大洪水淹死了全人类,只剩下挪亚一家;那些反上帝的人都淹死了啊。”其实,圣经记载的事实应是犹太人所见的范围,他们并不知道美洲和中国的情况。中国由于青藏高原是世界屋脊,大洪水难以把人都淹死,一些人在高山上得以生存。这批反上帝的东方人本身就缺乏道德意识,大洪水后,人烟稀少,就更难重建道德意识了。在美国的高寒说:“上帝非常残暴,以大洪水消灭了挪亚一家外的所有人类;因此信仰上帝的人都残暴。”美国的基督教庇护了他,他却忘恩负义咒骂基督教。华夏哪次发大洪水不死人?华人自古以来就没有谴责“老天爷(上帝)残暴”的传统,而是把责任主要归于人,叫“3分天灾,7分人祸。”面对灾情,好皇帝会下罪己诏,这虽然是个人反省,离全民族反省还很远,但总比把责任全推给上帝的人要好。

“敬拜人,远离神,父传子,家天下”是从吃蚩尤的黄帝开始的,说明黄帝是该隐的后代。该隐无德杀兄弟,所以隐瞒自己的丑史而喜欢搞“父子相隐”,这就是孔圣人提倡“三讳”而成为无道社会圣人的原因。因为这样的社会只有立场没有正义,热衷于祖先崇拜而远离神,帮派孝道的典范就是割股给父母做药引子而导致了全民“易子而食”。汉武帝穷兵黩武,百姓饥寒交迫,人们“不忍心”吃自家的孩子,就相互交换孩子来吃!吃的合情合理,没有任何内疚!以后历代王朝的中晚期,都出现大规模的“易子而食”的现象!隋末如此,我们引以为自豪的唐朝在安史之乱开始后就流行吃人了,睢阳城被安史叛军包围,县城里的6万余人被自己人相互之间吃光了!而唐末黄巢的队伍在一年里吃掉的老百姓至少60万人。此后部队吃人的恶习愈演愈烈,以至于“人”在宋代被视为日常食物,称之为“两脚羊”,才有“壮士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”自况!因此,任何鼓吹“中国古代优越”的人都是缺乏良心、缺乏实事求是精神的!

帮派思维认为:东方“杀婴”是合理的,西方的“杀婴”是邪恶的,完全是双标。唐太宗,杀兄弟及其婴儿;张献忠杀婴儿吃婴儿,总是被掩盖。1966年8月26日,大兴县一38天的婴儿被杀。2019年8月21日,济南村民焦兴录等上山采蘑菇时,发现一男婴被家人悄悄地活埋了,其祖父是社保干部。2020年12月,河北石家庄4个月大的女婴两次被母亲从5楼扔楼下。2020年2月21日,24岁的徐某(四川人)张某(陕西人)将他们刚生下女婴捂口鼻致死,随后将尸体埋于广州1小区游乐场内。事情一经报道,许多网友理解这对父母“杀婴”的苦衷。说先天疾病是一个无底洞,需要花很多钱,还不一定能治好。干脆优胜劣汰、弃卒保车得了。

3.无逻辑就无好制。如果人们不懂逻辑,那么,制定出的制度各条款之间就会相互冲突,如黑帮至上与民至上的冲突,自相矛盾的在逻辑上叫永假,永假的制度怎么会最重要?又如:清朝的时候,康有为主张学习彼得大帝、日本天皇搞改革,他出版此类书给皇帝读;又出版了孔子改制考,说孔子是改革家;民国时期,康有为又搞了崇拜孔子的孔教会。孔子认为:华族最优,无需学习外族文化。彼得大帝、日本天皇都是学习外族的榜样。这样一来,康有为就自相矛盾、自抽耳光了。100年后的吴思鼓吹民主“制度最重要”,又大谈暴力元规则,也是自相矛盾。当暴力决定一切的时候,自由平等的民主辩论及其票决制度,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

说制度重要的,都是思想懒惰不肯放弃传统崇拜的康有为之流。制度只是表面现象,在这背后起支配作用是信仰和逻辑。基督主张通过改变人的价值观来改制度,其做法是传播信念。神创造人,不是为了一部分人奴役另一部分人,而是要每一个人都能发挥人的聪明才智。基督教的价值观首先是承认人有生命、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。专制统治是最原始最野蛮的统治形式。在专制政治下,统治者的权力不受限制,人民的权利毫无保障。消除专制的第一步,就是要普及“人权”价值观。到了今天,许多人所说的价值观竟然没有人权。如果不从价值观和逻辑学起,终究是南柯一梦。张扣扣杀人案,许多挺扣者如“无眠”认为:张扣扣杀人是复仇,复仇合乎自古以来的血缘家庭道德,所以是“正义”的,是英雄之举。这些人就是把传统的道德放在第一位,而把国家的法律制度放在次要的位置。可是,“无眠”等人说到台湾的时候,又大谈“制度第一”、“制度最重要。”“无眠”等制度派是多么自相矛盾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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